不是为了她自己,是为了小宝。
为小宝摊上了一个这样的父亲。
她的父亲状元及第、入朝为官,她的兄长是郡主义子,会试解元。
前途无量。
可小宝呢?
住在狭小又偏僻的耳房里,要被指去做王府的洒扫丫鬟。
世上竟有这样可笑的事情!
郑时芙缓慢抬起眼眸,一字一句说的极重:“难道郡主的祖上十八代都是郡主吗?”
她的话音落地,堂屋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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