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倔强的站在原地,大有些寸土不让的意思。
郡主大抵是没有料到郑时芙会回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又是微微皱眉:“可是奴婢的女儿只能是奴婢啊。”
她不解的眼神望向了周培方。
“培方,为什么郑嬷嬷要这样生气……是我哪里说错了吗?”
她轻轻的笑了一下,慢条斯理:“难道她也想让她的女儿去当郡主吗?”
周培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没说话。
郑时芙静静的看着他,看着他的反应,只觉一阵荒谬。
她的心很冷,只余一种沉入深潭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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