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紧赶慢赶。
队伍的行进速度也就那样。
裴辞镜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,照这个速度走下去,一天满打满算,多半只能走个近五十里。
六百余里。
少说也要十二三天。
这还算是顺利的,若是路上再遇到什么变故,比如大雨冲毁了哪段路、哪座桥,那便更慢了。
队伍在一片离河不远的开阔地停了下来。
此时已是正午。
日头升到了头顶,虽说不算毒辣,可连续赶了两个多时辰的路,人马都有些乏了。
三千营的指挥使传下令来,在此处休整半个时辰。
埋锅造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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