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一下,队伍便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。
骑兵们翻身下马,将马匹牵到河边饮水,又拿出随身带的豆饼喂马。
步兵们则三三两两地散开,有的坐在路边揉着酸胀的小腿,有的去河边打水洗脸,粮车被集中到开阔地的中央,几名军士在周围设了岗哨,轮流看守。
后勤的伙头兵们动作最快。
几口大锅架起来,柴火烧旺,从粮车上搬下粟米、干菜、咸肉,一股脑地倒进锅里,加了水便煮。
不多时,锅里便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,一股混杂着粟米香和咸肉味的蒸汽在营地里弥漫开来。
放在平日里,只能算是寻常伙食。
可对于赶了两个多时辰路的人来说,这便是人间美味了。
军士们开始排队打饭。
裴辞镜从车辕上跳下来,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腰背。他往那边排队的队伍看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。
他们倒是不用去排那个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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