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刻意为之。
在这种年代背景下,君是君,臣是臣。
皇子是君,编修是臣,中间隔着的不只是品级,是身份,是阶级,是一道寻常人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鸿沟,一位极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皇子,能把姿态放到这个份上,已经是难得可贵了。
更何况,他们是去赈灾。
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,是正儿八经的正经事,是去救民于水火,是去给那些被洪水冲垮了家园的百姓送粮、送药、送活路。
这种事。
没必要拒绝。
裴辞镜在心里把账算清楚了,便不再犹豫。
他抬起头,看向李承裕,拱手道:“殿下亲自登门,已是折节下士。赈灾之事,关乎无数百姓生死,下官既蒙殿下看重,自当尽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:“臣愿随殿下前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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