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辞镜靠在车壁上,手里那半张面饼还没吃完,此刻也忘了往嘴里送。
他看着大舅哥那张写满认真的脸,暗暗点了下头。
这个想法。
从逻辑上说得通。
他前世那个世界里,也有这样的人,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地活着,却偏要用自己的命去做引信,去炸开那扇被权势和利益焊死的铁门。
他们不是不怕死。
而是有些东西,比死更重要。
修缮河堤的工款,关乎的不是哪一个人的官帽子,不是哪一家的钱袋子,是沿河无数百姓的死活。
堤坝修得结实,洪水来了,百姓还有一条活路;堤坝修成豆腐渣,洪水一来,冲垮的不只是河堤,是成千上万个家,是成千上万条命。
如果大舅哥假设为真。
这笔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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