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往下耷拉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整个人像是吞了一整根苦瓜,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挫败的味道。
“没有。”他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,几分无奈,“赵文焕太干净了。”
干净。
裴辞镜微微一怔,这个字用在一个被弹劾贪墨的官员身上,怎么听都有些不对劲。
“此话怎讲?”他追问道。
沈明轩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平复心里头那股子憋屈。
“赵文焕是云阳郡的郡丞,作为佐贰官,若是主官放权,倒是有可能负责水政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苦涩,“但关键是,陈启明并未放权。”
“根据我们从郡衙调取的公文记录,过去三年间,水政相关的文书——堤坝修缮的进度报告、河工款的支用明细、匠人招募的名册——全部经由陈启明亲自签押。赵文焕经手的,多是些文书往来、考勤登记之类的琐碎事务。”
沈明轩一口气说完,目光在妹妹和妹夫脸上来回扫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他们听懂了没有。
车内安静了下来。
这话的意思很好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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