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两箱子罕见的古籍。
沈家将二房所下聘礼悉数添入,又额外补足同数,铺排得既隆重又体面,这是沈家无声的态度,温柔却清晰——沈柠欢虽是“低嫁”,却绝非是将就,她身后站的,是整个沈氏的颜面与底气。
街边观礼的百姓踮脚引颈,议论声嗡嗡如潮:
“瞧瞧这嫁妆!怕是把半个沈府都搬来了吧!”
“嫁的不过是二房公子,这般阵仗……啧啧,沈家真是疼女儿。”
“你懂什么?越是这般,越说明沈家看重这姑娘。往后在婆家,任谁也不敢轻慢她半分。这是给姑娘撑腰呢!”
后头那顶花轿,则黯淡失色,仿佛被前头的光华吸走了所有颜色。
同样是红,料子却寻常许多,轿身光秃秃的,无绣无纹,只简单缀了几绺红绸敷衍了事,轿后仅仅跟着八台嫁妆,箱子小巧单薄,抬轿的仆役也寥寥无几,透着一股仓促与寒酸。
那是沈柠悦的轿子。
妾室入门。
本就不配风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