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侯府的聘礼只是走个过场,沈家更不愿为这个“辱没门风”的庶女多添一分妆奁,那八台嫁妆,还是生母方姨娘掏空体己、典当了许多压箱底的首饰,才勉强凑齐。
轿内,沈柠悦死死攥着嫁衣下摆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。
她虽看不见,却听得真真切切——前头震天的锣鼓、喧闹的人声、还有那些议论沈柠欢嫁妆如何丰厚、如何得脸的窃窃私语……
每一个字都像针,扎进她耳里,刺进她心里。
妒火如毒藤疯长,缠得她心口发痛,几乎喘不过气。
凭什么?
前世沈柠欢出嫁时,虽也风光,何曾有过这般令人瞩目的阵仗?这一世,明明是自己机关算尽,抢走了她的正缘,凭什么她还能如此张扬?如此……夺目?
沈柠悦咬紧下唇,直至尝到淡淡腥甜在口中蔓延。
她忍不住。
将轿帘掀开极小的一角。
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,眼睁睁看着前方那顶华美无比的花轿,在威远侯府巍峨的正门前稳稳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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