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沈柠欢垂眸,看向依旧死死扒着自己、睡得毫无形象的夫君,这惰性,似乎也比她预想的……要顽固那么一点点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极轻。
带着点无奈,又有些好笑。
随后,她开始小心翼翼地、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臂从裴辞镜身下抽离,动作很慢,很轻,像在拆解什么精密的机关,生怕惊醒了他。
裴辞镜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。
手臂下意识收紧。
沈柠欢停顿片刻,等他呼吸重新平稳,才继续动作,足足花了一盏茶的时间,她才成功脱身。
起身时,晨光已透过窗棂,在青砖地上铺开一片浅金色的光斑。
她回头看了眼床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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