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威远侯府的二老爷,此刻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,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。
他迎上去,伸出手,与王内侍的手握在一起。
王内侍便觉掌心微微一沉。
那是一个荷包,沉甸甸的,压在掌心里,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分量,他的手微微一翻,那荷包便丝滑地溜进了袖口,动作行云流水,毫无痕迹。
登门两次,大家都这么熟了。
这是什么意思。
懂的都懂。
这裴二爷,是真够意思!
若说上次是金子,已经很够意思了,这次的分量,却是比上次还要压手得多,王内侍心里头那点感慨,此刻又多了几分真切的欢喜,面上的笑容便也更热切了几分。
“裴二爷,您这般客气,杂家怎么好意思呢。”他拱了拱手,嘴上说着客气话,袖口却轻轻往后拢了拢,将那荷包稳稳当当地藏好。
“王内侍说哪里话来,这是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裴富贵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那姿态,那神情,活像是在招待自家亲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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