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文官,面容清瘦,蓄着三缕长髯,穿着一身青色官袍,补子上绣着鹭鸶纹样。
他走进值房的时候,脚步不疾不徐,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,面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。
“三位初来乍到,不必急着接手事务。”他站在值房门口,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,语气平平淡淡的,“先把翰林院的规矩熟悉了,各处的职司认清了,同僚们也都认全了。至于正事,不急,等你们真正安顿下来再说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走了,脚步不疾不徐,青袍的一角在门槛外一闪,便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干脆利落。
连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没有。
柳知行和陈望北面面相觑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这便完了?不用交代他们该做什么?不用分配具体的活计?就这么……晾着?
两人心里头都有些忐忑。
可裴辞镜却从中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,他目送王主事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嘴角便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不急着布置活。
那不就是默许他们带薪摸鱼?上头都不急,他急什么?总不能没事找事,自己给自己揽活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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