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早到一刻,也绝不多留一分。
柳知行和陈望北起初,每日到了值房,依旧是正襟危坐,面前摊着书,可目光却总忍不住往裴辞镜那边飘。
只见裴辞镜靠在椅背上,一手端着茶盏,一手翻着书页,读到有趣处嘴角微微翘起,读到乏味处便翻得快些,偶尔起身续水,偶尔走到窗边看看外头那几株翠竹。
那姿态。
那神情。
那通身的悠闲自在。
简直是把翰林院的值房当成了自家后花园。
两天后,柳知行终于绷不住了,他默默放下了那本已经翻了三遍的《大学衍义》,走到书架前,抽了一本《历代名臣奏议》,回到座位上,学着裴辞镜的样子,往椅背上一靠。
嗯。
确实舒服。
在后面陈望北也沦陷了,从书架上翻出一本《边镇志略》,里头讲的是北疆各镇的山川险要、兵要地志,正中他的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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