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这两位。
裴辞镜的家世确实算得上显赫了。
虽说他只是威远侯府庶出二房的独子,论爵位是轮不到他,可“侯府”这两个字,搁在寻常人眼里,已经是踩上高跷也够不着的门第了。
至于岳父沈忠诚这层关系,裴辞镜在琼林宴上便没有细说。
倒不是刻意隐瞒,只是觉得没必要,刚认识不久的同僚,上来便说“我岳父是吏部尚书”,未免太像是在炫耀,反倒惹人厌烦。
可他没想到。
这才头一天上值,就被上司当场叫破了,裴辞镜看着面前两双写满好奇的眼睛,索性也不藏了。
他摊开双手,一脸坦然:“既然被你们撞见了,那我也不瞒了。林大人说得不错,那正是我岳丈。我家娘子,便是沈府的嫡女。”
这话说得平平淡淡,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。
可落在柳知行和陈望北耳中,却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值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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