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颇为感动,可,福晋这也没喝酒啊,怎么就说胡话了!
但她听懂了,腰杆也不自觉挺了挺。对,我是侧福晋,我是姐姐!当初柔则初入府时,她也曾想过挺直腰板啊,怎得柔则一得宠,她就退缩了呢?
姐妹情深?去她狗屁姐妹!
弘晖,弘晖……
等回到府里,两人便各回各院了,晞琳顿感疲惫,走路走多了!脚疼!
几荷十分上道,瓜果点心上齐,然后又打了水来,首席足疗技师菡数立马上岗。
舒坦!
得知福晋今日入宫了,胤禛那是好奇又忐忑,晚上去玉琅院想探个究竟,哪知福晋早早就睡了。
没办法,他便又转道去了惠风院宜修屋里,自从弘晖去世,他就没有留宿过宜修屋子了,上次来还是柔则灌汤药那晚,他亏欠宜修太多,在这里,他不自在。
可弘晖去了已经一年多,他放下了,宜修也该放下了。
当胤禛踏进里屋时,宜修正在独酌,眼神都有些迷离了,剪秋看到郡王爷来了,而门口的绘春又冲着她微微摇头,得,这是突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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