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秋当即下跪行礼,顺带着给宜修也赔了罪,郡王爷不会怪罪侧福晋吧?
还好,此时的胤禛还未有之后深沉的帝王之气,对事对人容忍度都还算高。
“你下去吧!本王和侧福晋聊聊。”
剪秋闻言,看了看微醺的侧福晋,可千万别借着酒劲儿闹起来啊!
当室内只剩下胤禛和宜修后,气氛就有些尴尬了,一时之间也没什么话题,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。
胤禛坐下,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,一口下肚,似乎也有些迷离了。
“小宜,你要知道,众多兄弟里,从未有过侧福晋扶正的,我以为,你懂……”
“懂?那王爷为何当初要许下承诺?害妾身,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?”
宜修的眼泪顺着眼角倾泻而下,懂?这让她如何懂?如何面对过去无知的自己?
“幻想?谁又没有幻想呢?皆为庶出,你我都在幻想得到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位子!显然,我的运气要比你好一点!该放下了,小宜,我们还有以后……”
不是,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都怪我运气不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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