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杏接到柔则的再三催促,动作也快了不少,稳稳的就端了一大碗的汤药,在柔则的按压下,不顾宜修的反抗,通通灌入口中!药汁四溢,口鼻中,被褥上淌满了。
“呜呜呜,呜呜呜……”
剪秋挣扎着,她要去救她家侧福晋。
这一幕,太熟悉了,在乌拉那拉府上,有多少个日夜,她们主仆都是这样被虐待。
为何,到了贝勒府上,还要遭受这样的侮辱与伤害?就没有人能管管庶福晋吗?
绘春,绘春,你快来啊……
剪秋咕蛹着,她想撞倒椅子,撞翻架子,她想让人来救侧福晋。
“啪啪——”
“剪秋,你给我安生点,别想着让人来救你们。这汤药可是好东西,不像以前,今日你没这个福气。”
雪杏灌了一碗,就见剪秋不甚安分,抓起发髻,上去就是两个巴掌。
“雪杏,跟个贱婢废什么话,把药罐子给我拿来,那么灌,实在浪费太多了,直接给我对着口子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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