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庶福晋。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侧福晋,必不会浪费分毫。”
“咳咳,咳咳……”
宜修被药汁呛的直咳嗽,很想起身喘口气,可柔则也不知怎得,今日力气格外大。
“宜修,你精通药理,想必,这是什么宝贝,一闻便知,一尝就中吧。”
宜修那因缺氧的脑子终于回神了,这,这,这气味,是红花?足量的红花?不,不,柔则她怎么可以?她怎么敢?
她是知道,她下的手了吗?
不,不可能,福晋都没有查出直接的证据,柔则这蠢货,怎么可能发觉。
难道,柔则把小产绝育都算她头上了?
不,不!弘晖,弘晖,如此永远都不可能再来她的肚子里了,弘晖……
被灌药的宜修,涕泗横流,已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那边剪秋终于挣脱了束缚,撞倒了架子,扔掉口中的帕子,大声呼喊救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