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杏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从玉琅院回揽月阁的一路上她都在想,今后的路该怎么走,眼前是漆黑一片的夜空,映衬着脚下的路也是暗淡的。
可,天总有亮的时候,她的未来即便没有小阿哥做靠山,但凭借着庶福晋的宠爱,肯定不会太难过。
前提是,庶福晋的宠爱,要一直那么如日中天,反正都不能生了,早点知道,早点发泄完,还省的一直抱有期待,不仅折磨自己,还要折磨她这个贴身丫鬟。
宜修,你都被折磨了那么多年,也不差这一回了。
“你,你说什么?雪杏,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我还这么年轻,怎么可能就不能生了呢?大胆贱婢,你居然敢骗我,你是不想让父母亲族活了吗?”
柔则随手抄起床头的送子观音,重重的朝雪杏身上砸去,可能是观音像重,也可能是刚小产的柔则没什么力气,好好的一尊白玉观音像就这么擦着雪杏的手臂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,碎片溅了一地。
慈悲的观音头像就那么朝着床帷的方向裂了一道大缝,而怀中的男童也一分为二。
雪杏也是一惊,顾不得地上的碎渣子,赶忙跪下,但并没有认错改口,既然选择如实以告,这点子罪,肯定是逃不了的。
“雪杏,你说啊,你说,你都是骗我的,骗我的。我还能有孕,我还能生小阿哥,还能做侧福晋……”
柔则的眼泪中透着浓浓的绝望,她拥有四郎绝对的宠爱,可这有什么用?她只想要一个孩子,一个侧福晋之位啊。
老天,你为何要如此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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