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,对,都是宜修的错!肯定是她不想让她坐上侧福晋之位,她都不能生了,凭什么宜修还能生?
如果我们一样了,你是不是也不能霸着侧福晋之位了?
对,对,肯定是这样。
既然我们姐妹情深,当然得要有难同当了!
疯癫了一会儿的柔则,突然就冷静了,冷静的有些可怕!至少雪杏的心是悬着的,不敢抬头,更不敢开口。
跪了约莫一刻钟,后背的衣衫都有些湿了,膝盖小腿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,她肯定是跪到碎渣子上了。
“起来吧,让雪梅进来服侍我喝药,你去把三年前额娘入府带来的红花都给我找出来,给我都熬出来,浓浓的!既然三年前没用上,那三年后也来得及。”
柔则的声音,如九幽地狱而来,说不出的森冷阴寒。
但雪杏那颗悬着的心,终于踏实了,她的庶福晋,这是想通了。
原来当初觉罗氏并非没有准备,只不过没料到宜修会如此胆小,随便说几句闲话就早产了,那些偷摸带进来的药材也就都放柔则这里了。
雪杏很快就去熬药了,当然,雪兰也被通知去罚跪了。一院子三个丫头,最后服侍柔则喝药的,居然是平日里最蠢钝的雪梅,这算不算老实人上大分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