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距离很近,近到凌执能看清她眼底那片冰冷的平静,和苍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“那天,在出租屋,我跟你说过,”她微微偏了下头,像在回忆,“远距离狙击,需要对目标的行为模式,了如指掌。”
她的视线,从凌执的眼睛,缓缓下移,落到他脚上,又抬起来。
“而你,凌执。”
她叫他的名字,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冰冷的熟稔。
“你有一个习惯。”
“每天走出这扇门,你会用右手推门,力度几乎不变。然后,你会走七步,不多不少,正好七步,停在你现在站的这个位置。”
凌执的呼吸,猛地一滞。
“你会在这里站定,抬头看向前方,下意识观察四周。”
江离的目光落在他脚下那块地砖上,轻描淡写,“从站定到再次迈步,整个过程,不多不少,正好十秒。”
凌执只觉得一股寒意,从尾椎骨猛地窜起,瞬间炸开在头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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