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头,看向自己脚下。
没错。
就是这里。
分毫不差。
也就是那天傍晚,子弹袭来时,他站立的位置。
阳光刺眼,地砖普通无奇,在他眼里却变成一个冰冷、精准、早已刻好的靶心。
她精准的计算,然后选定了这个三公里的狙击点,将子弹送入他的胸膛。
“所以,凌学长。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“你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习惯,很致命。”
凌执僵在原地,血液冲上头顶,耳边嗡嗡作响,胸口旧伤突兀地传来一阵幻痛。
他盯着她苍白的脸,想找到一丝炫耀、一丝戏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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