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又不安地动了动,滚烫的额头抵着他锁骨下方旧枪伤的位置,那处旧疤似乎也隐隐发起烫来。
一种荒谬而沉重的触感攫住了他。
他的枪伤,是职责的印记,是守护的代价。
而她手腕上新鲜的血肉模糊,是他下令戴上的手铐造成的,是禁锢,是“敌人”的标签。
两种本应对立的伤痕,在这一刻,因这具滚烫脆弱的身体、因这声无助呢喃,荒诞地、紧密地缠在了一起。
凌执的手臂不自觉收紧,职责、懊恼,以及某种更深沉更混乱的情绪,在胸腔里沉甸甸地堆积。
“凌队!车来了!”小王的喊声打断了他瞬间的恍惚。
凌执闭了闭眼,抱着江离迅速钻入后座。
坐上车时,江离似乎恢复了些许意识。
“好疼啊,学长……”她声音沙哑微弱,不像清醒时的江离,倒像个迷路受伤、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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