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执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地安抚:“快到了,坚持一下。”
“……我想回家。”她又呢喃了一句,眼睛半阖。
“好。”凌执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应道,“看完医生,处理好伤口,我就带你回去。”
得到回应的江离似乎安心了些,脑袋一歪,彻底昏睡过去。
凌执手臂再次收紧。
如果说那句“妈”撕开了她的过去,那这句“好疼啊,学长”,就是一根带倒刺的钩,狠狠扎破了他的心防。
手腕的疼,是他下令的手铐造成的。
而她在最脆弱的时候,向给她戴上镣铐的人,喊疼、说想回家。
警车一个急刹,停在了医院急诊部门口。
小王迅速跳下车,拉开后座车门:“凌队,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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