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1日,上午十点半。
城西物流园外围。
一辆熄火的金杯面包车像口闷热的铁棺材,停在路边香樟树阴影里。
车窗紧闭,隔绝外面的叫骂,却隔绝不了窒息的焦虑。
赵四海缩在驾驶座,攥着屏幕发烫的诺基亚。
打了二十分钟电话。
屏幕全是黏糊糊的指纹油渍,掌心冷汗干涸留下的痕迹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……”
听筒里机械女声再次响起。
那是平时称兄道弟、没少拿好处的消防大队刘队号码。
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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