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海挂断,手指用力过猛而痉挛。
又翻出一个号码,安监局老同学。
通了。
“喂,老张,我是四海啊!刚才那帮人……”
“老赵。”
电话那头冷得像冰。
“你也知道今天是双十一。上面下了死命令,谁在这个节骨眼出事,谁就是给市里抹黑。今天谁敢替你说话,谁就是不想干了。”
嘟嘟嘟。
盲音回荡车厢。
赵四海僵住。
盯着车载烟灰缸。堆满扭曲烟头,最上面一根冒着细微青烟,像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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