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带着刀子,看得两个男修斟酒的手都哆嗦了一下。
【她不过是凑个热闹,让她尽兴一晚又如何?】
裴砚清其实并不担心,且不说这些男人容貌身材都不如自己,单说他们不知是第几手这件事,就不足以让他忌惮。
他端出一副大度的模样,用劝诫的口吻道:
【阿洛不过是消遣一下,玩够了,自然会归家,更何况,别人再如何,也不能取代我,她亲口承认过,我是她名义上的丈夫。】
丈夫?
三人齐齐注视着他,明明是色彩不一的眸子,偏偏表现出一致的疑惑。
涂山鄞:【裴兄自封的吧?毕竟沈兄还说他是阿洛的嫡长夫呢。】
裴砚清知道他们不信,只可惜当时没能让云洛再说一遍,不然他非要用留影石记录下来。
【随便,阿洛说‘丈夫的容貌,妻子的荣耀’,她让我穿好一点,别丢她的脸,如何不是强调我大房的身份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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