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尘“啧”了声:【这么说,她还没反驳过我嫡长夫的自称呢。】
涂山鄞立刻松了口气,原来是虚惊一场。
看来他今晚要好好发挥,还能再争取一下。
谁说后来的就一定低人一等呢?
玄承自从坐下后就一个劲地开吃,顺便偷看云洛,偶尔偷听一下三人的谈话。
等了好一会儿,没听到他们再吵了,他茫然抬头。
【丈夫和嫡长夫是一个意思吗?】
裴砚清放下茶盏:【意思都一样,都是阿洛最喜欢的人,但现实里只有丈夫这个称呼,嫡长夫……是某人自创的。】
玄承似懂非懂,思考了一会儿又追问:
【那阿洛说,她喜欢我,我也是丈夫吗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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