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!
数发子弹击中堤不夹贵的胸膛和腹部,他向后踉跄几步,军刀脱手,瞪大眼睛,直挺挺地倒在了矶谷廉介身边。
地窖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煤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,以及矶谷廉介越来越微弱的痛苦呻吟。
一名青年军班长走上前,用脚踢了踢半死不活的矶谷廉介。
“耶?肠子都流了一地了,居然还没死?!还是个鬼子中将!咱们立大功了!”
听说矶谷廉介被俘,廖尧湘坐着装甲车,马上就赶到了现场。
“快快快!带我去看看!”
几名士兵已经将奄奄一息的矶谷廉介用担架抬了起来。
这个曾经不可一世、扬言要速通山东的日军中将,此刻像破麻袋一样被抬出了地窖。
流出来的沾满泥土和草屑的肠子,也被卫生员随意地塞回了肚子里,可是又滑溜溜地流回了担架上,又流出一条拖到在了地上。
矶谷廉介还没死透,在担架上偏过头看到青年军士兵正在打扫战场,以及坦克来回奔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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