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看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将军走到自己面前。
“矶谷师团长?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?!”一阵湖南腔传到自己耳朵里,随后随军翻译完整翻译了出来。
廖尧湘问候完,便对着躺在担架上的矶谷廉介坏笑起来。
同为军人,廖尧湘本来不愿意羞辱他。
可矶谷廉介实在是让自己大跌眼镜了。
要是矶谷廉介开枪自尽,或者直接爽快点切腹死了,廖尧湘倒不会这么羞辱他,可偏偏矶谷廉介切腹切了一半被俘,也由不得不被人取笑了。
随军记者给廖尧湘和躺在担架上的矶谷廉介来了个合影,气得矶谷廉介在担架上吱哇乱叫,随后身体突然打直,再也没了动静。
“廖长官,矶谷廉介死了!”卫生员说道。
廖尧湘愣了一下:“大概是被我气死了吧?
也罢也罢,吕长官也不喜欢俘虏,我和矶谷老鬼子的照片,吕长官一定会喜欢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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