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司令,你的三十一集团军是否要随驻信阳呢,老头子对你可真的是寄予厚望啊。”
汤恩博正端着酒杯发愣,听到吕牧之点名,手抖了一下,随后立马恢复神色,说道:
“吕长官,三十一集团军确实是奉命移防,我也是执行命令,详细情况在这酒桌上不便多说。”
吕牧之点点头,反攻华中的事情,自己也知道了:“你来了是好事,就是不知道这信阳当地的士绅们怎么个态度啊,咱们两人这么多兵聚在这里,他们的压力可真不小。
汤司令,可先说好了,我在这忙活了大半天,信阳的抗日救国公粮,那是一粒也不能少的。
你的弟兄要吃饭,可不能打我的主意呀!”
这话一出,汤恩博心里那个苦,连连苦笑着求饶。
说老实话,自己可没这种非分之想。
“吕长官多虑了,我汤某人再怎么不济,也不敢动您的军粮。”
“部队的补给,我自会向蒋主席和老头子协调。
您就当我的部队从这路过吧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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