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汤恩博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朝着吕牧之举杯,一饮而尽。
汤恩博这番表态,算是彻底认了怂。
眼看汤恩博这么快就投降了,惹得蒋鼎闻十分恼怒。
老头子虽没说要针对吕牧之,可是宋夫人已经和自己交过底了。
青年兵团针对豫南的新政,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大家族的生意。
蒋鼎闻和汤恩博的结合,一个省政府主席,一个集团军总司令,在宋夫人的眼里,就是军政的结合,希望能在吕牧之的嘴里,掏回一些钱粮来,减少损失。
可现在汤恩博直接把球踢到蒋鼎闻这来了,那是完全打算置身事外了。
不过不等蒋鼎闻反应,吕牧之又向他敬酒了。
蒋鼎闻连忙说道:“维岳,你这酒恐怕不好喝啊......”
吕牧之哈哈一笑:“不要担心,蒋主席,哦不,蒋老师,这一杯我是以学生的身份敬老师的。
当年黄埔......十四年前,我们从广州踏上征途,所到之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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