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别误会,我说我是和他关系不错,怎么着。”
贺中寒抓起炭火上的烙铁:“你爱看便在一旁看着,我要干正事了。”
说罢,贺中寒走到陈庚面前:“陈庚啊,老实交代吧,你的上级是谁?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,只要说出来了,不仅不用受皮肉之苦,还能享尽荣华富贵!”
陈庚被绑在十字架上,却毫不搭理贺中寒,目光投向吕牧之:“牧之?当年也没来得及说声再见,怎么现在见面了也不打声招呼啊?
哦,不对,他们都叫你维岳啊,这是大统领给你取的字?我还是习惯叫你牧之。”
吕牧之上前两步,看了看陈庚的脸,笑道:“老陈,别来无恙啊......
话说你这也没怎么变啊,外面的人都叫你王庸,这个名字把力行社那群家伙耍的团团转,哈哈,我就想你这张脸挺有辨识度的,怎么换了个王庸的化名,他们就不认识你啦?”
气氛顿时热烈起来,陈庚哈哈笑道:“牧之啊,你这就外行了,我会化妆啊,你以为白白出国啦,如果不是被叛徒出卖,贺中寒这家伙能抓着我?可惜没如果啊,让贺中寒瞎猫碰见死耗子了。”
吕牧之想起当年的东征,笑道:“你这还是不小心啊,当年杨刘叛乱,我们两个入城侦查,我还教你怎么接头呢,那才叫天衣无缝啊。”
“嗨~你可别提了,八年前,你让我在窗户上晾衣服作为暗号,挂着上衣、裤子和毛巾三件套,衣服反着晒,裤子正面晒,毛巾要是灰色的,他娘的,风一吹直接把那毛巾吹飞了,我越想越觉得你是在忽悠我,当年的那些军阀哪有什么侦查能力啊......”
贺中寒此时已经是满脸黑线,两人明显是把自己的牢房当做叙旧的地方了,这让贺中寒很不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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