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牧之,你不尊重我,也得尊重大统领吧,要叙旧我不拦着你,,不过也得先让我把事情办完!
在那之后,你想聊多久都行,当然...前提是陈庚还活着!”
贺中寒想把烙铁往陈庚身上杵,但是吕牧之和陈庚聊的时间有些久,贺中寒担心烙铁凉了,又把烙铁丢回到炭火上。
“把他按到电椅上去!”
两名便衣走上来,将陈庚按到了电椅上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陈庚......”
“少废话动手吧!”
贺中寒启动了按钮,却发现电椅没反应,回头发现吕牧之把电闸给拉了。
气的贺中寒火冒三丈:“吕牧之!你竟敢公然破坏审讯!陈庚他是要犯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!”
吕牧之寸步不让,:“他在东征流过血,他为大统领负过伤,你不能这么对他!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包庇,是纵容!”贺衷寒气得脸色铁青,“对付这种冥顽不灵之徒,不用重刑,怎能撬开他的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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