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山谷里,踩在那些灰烬上,脚底下软绵绵的,一踩一个坑。
山洞还在。
洞口没有被烧过的痕迹。
他们举着火把走进去,里面一切如旧。
那些没来得及带走的破筐,那些堆在角落的干草,那张做了一半的床架子,都还在。
只是那条穿过山洞的小河,彻底干了。
一滴水都没有。
“水潭也干了,”陈大锤道,“就剩个坑。”
张福贵蹲下,摸了摸河床上的淤泥,干的,裂开了口子。
“走吧,”他站起身,“回去。把情况告诉大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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