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潭的位置,只剩下一个大窟窿。
黑洞洞的,像一只被剜掉眼珠的眼眶。
“水呢?”江安喃喃。
没人回答。
风刮过来,冷得刺骨。
四人站在山脊上,久久没有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张福贵开口:“下去看看。”
他们沿着那条熟悉的下坡路往下走。
路还是那条路,但两边的景象全变了。
没有树,没有草,只有焦黑的地面和偶尔冒起的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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