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那句话,让大家的心都沉到了湖底。
他们千辛万苦,冒险迁徙,最终的目标就是这条地下河。
可现在,这目的地貌似也靠不住。
陈石头沉默着,脸色沉郁。
李秀秀和江荷脸上刚刚升起的一点对新家的期待,瞬间被巨大的不安取代。
陈青竹也终于反应过来,声音发涩:“那、那河水,还会继续降吗?会不会、彻底干了?”
这个问题,无人能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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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慢慢滑向了五月。
陈大锤坐在石门村张家院子的门槛上,手里无意识地搓着一根干草茎,目光望向村外那条已经萎缩成涓涓细流、几乎能看到河床淤泥的落清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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