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亭跪在坑边,手撑着地面,指节发白,这里除了爷爷奶奶不在,还有小泉和小雨也不在。
坑底最小的草席,那个鞋子是弟弟,他给弟弟穿过很多次。
他看了很久,忽然伸手,想去摸摸,伸到一半,缩回来了。
张福贵没说话,只是把铁锹递过去。
张亭接过来,站起来,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,开始填土。
第一锹下去的时候,他的手抖了一下,土撒了一半在坑外。
他又铲了一锹,这回稳了,土落在坑里,闷闷的响。
江淮走过来,从墙根拿起另一把铁锹,跳进坑里,帮着把边上的土往中间拢。
江路也过来了,蹲在坑边,用手把大块的冻土掰碎,再扔进去。
没人说话,只有铁锹铲土的声音,和冻土落在旧布上的闷响。
填到一半,张亭停下来,拄着铁锹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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