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穗仰着头,望着那根垂下来的绳索,望着那些还在往上爬的人影。
江荷的手还握着她的,两只手都暖了些。
“平安,”江荷喃喃道,“都会平安的……”
陈小穗点点头,没说话。
只是望着上方,一直望着。
最后一个人被拉上通道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是张巧枝。
她本就病着,又在下面等了一天,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,被塞进吊篮时几乎坐不稳。
陈大锤在上头接着她,一摸额头,烫得吓人,赶紧把人抱进里面躺着。
“热水!谁有热水!”
早就上来的人已经忙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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