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妇人在通道里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灶台,干柴燃着,陶罐里咕嘟咕嘟煮着粥。
另一些人用木桶接着旁边的瀑布山泉水,烧开了让大家喝。
“粥好了吗?”
“好了好了,先给病人喝!”
“水,谁要喝水——”
通道里乱成一团,却乱中有序。
病了的、老弱的被安置在最里头,靠着岩壁。
年轻力壮的在外围,有的烧火,有的递水,有的照看孩子。
陈石头瘫坐在岩棚入口处,背靠着岩壁,大口喘着气。
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,两只手全是血口子,是拉绳索磨的。
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脑子昏昏沉沉的,只想倒头就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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