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医生的话,姜栖眼前一黑,差点站立不住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抢救室的,里面很安静,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陆迟就那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双眼紧闭,脸色灰败,嘴唇毫无血色,仪器上跳动的线条,微弱得让人心慌。
就在前两天,他还在网球场上意气风发地挥着球拍。
如今,却气息奄奄地躺在这里,命悬一线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,模糊了视线,姜栖走到床边,俯下身,小心地查看他那只被蛇咬伤的右手,“为什么被咬了不说,还一直说没事没事,让我先走,你是想让我自责死掉吗?”
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,陆迟的眼皮费力地动了动,缓缓睁开一条缝,模糊的视线慢慢聚焦在她脸上,他抬手那只没受伤的左手,极其缓慢地抬起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你隔壁那家伙还说,我就算死了,你都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……看来,他说错了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说这个!”姜栖吸了吸鼻子,眼泪掉得更凶了,“你要是有事,我难辞其咎,你爸妈,你表哥,你的朋友们……他们都会怪我的,你撑住,不许有事,听到没有?”
“撑不住了……”陆迟虚弱地牵了牵嘴角,那弧度悲伤而无奈。
他在被蛇咬到的那一刻,就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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