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不少户外经验的他,心里很清楚那原始森林里的毒蛇意味着什么。
罕见的品种,往往意味着缺乏对应的血清。
他放心不下的,只有她。
怕她再有什么三长两短,只能一路强撑着送她来医院。
陆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深深的眷恋,“我表哥……他人不错,应该能真心待你,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,不用顾虑我,当我表嫂也行,只要你过得幸福就好。”
“什么表嫂!你别胡说八道了!”姜栖哽咽着,“留着点力气,医生会弄到血清的,你会好起来的!”
陆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“我怕再不说,就没机会了。”
他停顿了许久,仿佛积攒着最后一点力气,用尽全力,一字一句地说,“姜栖,我爱你。”
“我很后悔,那天晚上你问我,我没有回答。”
姜栖的眼泪瞬间决堤,哭得不能自已。
陆迟继续说着,像是要把埋藏在心底许久的话掏出来,“我们结婚结得那么草率,我总怕你不是真心的,我害怕……如果我先袒露了全部真心,就会成为那个一败涂地的输家,成为可以被你轻易放弃、随时替换的那一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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