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喊得很大声,隔壁的姜栖听得清清楚楚,她听着姜梨那刻薄无礼的叫骂,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
姜梨向来这样,对谁都没礼貌,动辄让人“滚”,大呼小叫,平常人确实受不了,倒是这个陈叔,对姜梨倒是格外容忍,甚至刚才还听了姜梨的片面之词就开始指责她。
接近十点多,姜栖重新掀开被子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其他惊喜,才躺上床。
明天就要去姜氏上班了,心情还有点忐忑,毕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,老宅的夜晚格外安静,能听见远处隐约的虫鸣。
她侧过身,望着窗外那轮又大又圆的月亮,思绪不由得飘远了。
刚刚收到了顾叙白的消息,说陆迟醒来没多久,因为情绪激动又差点休克。顾叙白却没有明说他好端端的怎么情绪激动了。
虽然陆迟醒了,但她没飞去英国看望,显得有些无情了,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问候一下,这样想着,意识渐渐模糊,沉重的疲惫感袭来,她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另一边,英国,下午三点多。
阳光正好,透过病房的玻璃窗洒进来,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淡淡的气味。
陆迟第二次悠悠转醒,这一次,意识清醒了许多,不再像之前那样混沌模糊,他缓缓睁开眼,适应了一下光线,第一眼就看到顾叙白站在床边,正仔细地调整着输液管的速度。
顾叙白察觉到他的动静,转过头,脸上露出一贯温和的笑容,“醒了?别再睡了,赶快好起来,你看外面天气多好,我还等着跟你打网球呢,你上次把我打得那么狼狈,我还没报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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