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虚弱地扯了扯嘴角,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。”
顾叙白在旁边的椅子坐下,闻言轻笑,故意道,“不认得我?表嫂你总认得吧?”
陆迟斜了他一眼,那眼神虽然虚弱,却依旧带着熟悉的嫌弃,只是底色是一片荒芜的疲惫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顾叙白收起玩笑的神色,语气认真了些,“待会你小心脏又顶不住。”
他拿出手机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,“你那么记挂姜栖,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她?现在国内晚上十点多,她应该还没睡。”
陆迟的脸色依旧苍白,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锁骨突出,手腕上的骨头清晰可见。
听到“姜栖”两个字,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垂下眼,遮住了眸子里瞬间翻涌的情绪。
病房里安静极了,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他沉默了很长时间,久到顾叙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终于,他极其艰难地,用嘶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说,“不打了。”
他答应过她要放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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