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人来人往,有刚刚抵达的人,有准备离开的人,喧嚣嘈杂,却没有她刚刚瞥见的那道身影。
“看到谁了?”顾叙白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视线望去。
姜栖怔怔地站在那里,片刻后才说,“没什么,可能看错了。”
她想到顾叙白是医生,又问,“如果磕到了脑袋,想不起受伤之前的记忆,会有这种现象吗?”
“这得看大脑磕伤的程度。”顾叙白认真解释,“严重的话,可能会造成逆行性遗忘,就是忘记受伤前一段时间的事情,不过这种失忆有时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,不一定永久。”
姜栖听后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两人正说着,追悼仪式即将开始,姜栖便和顾叙白一起,随着人流走了进去。
他们都没有注意到,侧后方的廊柱阴影里,陆迟缓缓踱步而出,他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,脸色仍有些苍白,望着两人并肩走入灵堂的背影,眼底掠过一丝落寞。
这样的场面,他见过不止一次。
高中时,他看着姜栖和季骁并肩走在校园林荫道上,有说有笑。
大学时,他看着姜栖和祁遇在宿舍楼下相拥,依依告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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