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前,他看着姜栖和沈砚以一对璧人的姿态出现在他包厢,邀请他参加订婚宴。
如今离婚了,有资格站在姜栖身旁的那个人,成了他表哥。
形形色色,站在姜栖身边的人换了又换。
即使和姜栖结了婚,他也在患得患失,他总觉得自己是下一个被换掉的,想紧紧抓住,却不知道该怎么抓住。
现在,他真被换掉了。
徐远站在一旁,低声问,“总裁,我们要不要进去?”
陆迟垂下眼睫,嗓音有些哑,“算了,她不想见到我。”
以前他可以没脸没皮地凑到姜栖跟前,总以为两人还有挽留的余地。
可山上露营那次生死一线后,他亲口说了放手,她也默认了疏离。
再出现,恐怕只会让她更厌烦。
徐远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,他才一阵子没在英国待着,怎么姜小姐就和总裁的表哥走得那么近了?总裁反而成了多余的那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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