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事与愿违。
她的孩子,还是在和江逸的一次争吵中动了胎气,大出血,最终没有保住。
陆老爷子得知后痛心疾首,赶来医院,坐在她床边问,“好好的,怎么会动了胎气?”
刚流产的姜栖,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,很是虚弱。
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江逸那盛气凌人的样子,可他的确没碰到她,更没动手推她,只是言语攻击,骂她是私生女,骂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。
况且,陆家和江家几十年的交情了,她要是如实说,陆老爷子一定很为难。
陆老爷子不是她的亲爷爷,却胜似亲的,她已经让陆老爷子在结婚这件事上帮忙出头了,如果又挑起事端,让陆老爷子和江家心生嫌隙,她心里也过意不去。
“对不起,爷爷。”姜栖垂下眼,声音很轻,“是我身体不好,没有保住。”
老爷子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,“傻丫头,你对不起我什么?你人没事就好,孩子以后还会有的。”
陆迟不知道怎么赶到医院的,他推开门,看见姜栖躺在床上,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,他的心也跟着不断往下坠,多日来的担忧、恐惧、愤怒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