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床边,口不择言,“姜栖,你就是咎由自取。”
话一说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可他控制不住。
早听他的,趁月份小把孩子拿掉,何必受这个罪?
偏偏听她父亲的,冒险生下这个孩子,让他也跟着提心吊胆了一个多月。
每次看产检报告,他的心都悬在嗓子眼,害怕月份越大,她的身体扛不住。
现在好了,孩子没了,她的身体也垮了。
姜栖一言不发,只是望着天花板,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。
那些期待,像吹了很久的气球,突然泄了气,瘪成一团,再也鼓不起来。
浑浑噩噩地在医院住了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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