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懒洋洋地斜倚在门框上,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姜栖回头瞥他一眼,腮帮子还鼓着,活像只屯粮的仓鼠。
陆迟踱到她身边,指尖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,“饿死鬼投胎?这么狼吞虎咽的,几年没吃饱饭了?”
姜栖懒得搭理他,无意间瞥到橱柜的玻璃罐,琥珀色的酒液泡着粗壮的鹿茸,瓶身贴着褪色的红纸,写着珍藏日期。
“这就是爷爷藏了多年的鹿茸酒啊。”姜栖好奇地拿下来瞧瞧,“不会是特地留给你的吧?”
“小心点,老爷子可宝贝了,比我这个亲孙子还亲。”陆迟好心提醒。
姜栖不信邪地拧开盖子,浓烈药香呛得她皱眉,“这味也太冲了吧。”
陆迟突然凑近,往她耳边吹了一口气,说话欠欠的,“味越冲说明功效越好。”
姜栖吓得一哆嗦,玻璃罐脱手掉落。
“哐啷——”
琥珀色酒液混着玻璃渣溅了一地,鹿茸稀稀散散地躺在狼藉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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