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老爷子听到动静,忙喊道,“什么东西碎了?”
陆迟眉梢微挑,双手抱臂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当事人姜某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,脑子宕机了。
“栖丫头,你在厨房吗?没伤着吧?”陆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厨房,陆父陆母紧随其后。
姜栖灵机一动,立马将锅甩出去,“陆迟,你也太不小心了!就算再怎么饥不择食,也不能打爷爷鹿茸酒的主意啊!我明明都叫你别碰了,你非不听。”
说着她还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“现在好了,打碎了,你满意了?”
陆迟:?
老爷子捂着心口,拐杖直戳陆迟脚边,“败家玩意,就你手欠是不是?这可是我珍藏了十年的鹿茸酒,就这样被你小子给打碎了,真想喝,我可以给你尝尝啊,我是那么小气的人,至于偷吃吗?”
陆迟挨了一口锅,刚要辩解,姜栖不动声色地拧了一下他的手背,抢话道,“爷爷您别怪他了,他最近身体有点虚,着急补补,又不好意思和你提。”
空气突然陷入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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